王汎森在〈余英時印象〉一文中,對這位一代學人的幾筆勾勒,讓我們瞥見在上個世代如何做學問的大師風範。其中幾點頗值借鑑,但有些大概只能遙望致敬了:
1. 他隨時都在打腹稿,仔細審度每一個問題,異常專注。「讀一句有一句之用,讀一段有一段之用,它們牢牢地留在心印之中,故他『引物連類』的功夫特別強。」
2. 他有徹夜工作的習慣,也喜歡熬夜長談。
3. 除了早年為《後漢書》做過一套「中央卡系」的閱讀卡片外,他基本上只記筆記,不做卡片,甚至也不太畫線。此與毛澤東「不帶筆就不讀書」的習慣不同。
4. 他的寫作行雲流水:「撰寫短文時,似乎是沉心研玩某些書後,在腦海中形成幾條主要線索,然後將書闔起來,繞著那三四條線索,一氣寫成。在寫作的過程中,大概只有必要時才會回去翻檢原書。」且其行文風格,顯示一種海明威「冰山一角」式的表達方法;亦即不會有過多引註以致閱讀起來拖泥帶水。
5. 他閱讀的打擊面向非常廣,如蜜蜂採花釀蜜,但大多備而不用。
6. 他不使用電腦的(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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