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隨手搜尋一下關於疫苗的神學倫理思考,發現一百多年前的荷蘭神學家、前首相亞伯拉罕・凱波爾(Abraham Kuyper)竟然已經提過了,不愧他作為當時斜槓神學人的代表性人物。
世界上的第一支疫苗,係由出身牧師家庭的英國醫生愛德華詹納(Edward Jenner)所研製。十八世紀末,他以牛痘病毒研製出天花疫苗,他將此物質命名為 vaccine,即取自拉丁文的「牛」(vacca)。然而,當時空來到十九世紀下半,仍有些歐洲人對於接種牛痘來預防天花一事,認為是一種不信任上帝掌權護理的行為,也對於主動將「病毒」注入體內的方式存有疑慮。
根據這篇短文,凱波爾將「疾病」視為人類始祖犯罪墮落所引致的苦難後果之一,是外來的,因此人有責任去奮力抵抗(fight the sufferings)。是以,對疾病採取注射疫苗等「預防措施」(precautionary measures),屬於上帝普遍恩典(common grace)的範疇。
當我們進一步細察凱波爾的神學體系,他所論述的「普遍恩典」還可以區分成兩個層面:
第一個層面是「常態性」的:普遍恩典意指「上帝以不同的程度抑制自然所受的咒詛與人心所存的罪惡」,用以「阻止邪惡完全爆發出來」。
第二個層面則是「進展性」的:普遍恩典意指「上帝在歷史的進程中不斷裝備人使其能對付苦難」,並使「人類和整個世界的生活,經歷一種進展的過程,使世界趨向完全與豐富」。
兩者最大的差別,在於常態性的運行是上帝獨行奇事;而進展性的運行,需要人以「上帝的器皿和同工」的身份參與其中。不過最終而言,兩者都是為了使上帝得著最大的榮耀。
(註:以上三段之引言中譯均節錄自王志勇牧師所譯之《普遍恩典與福音》。另外,我知已有團隊正在著手中譯凱波爾的的三大冊《普遍恩典》,敬請期待。)
所以,為了上帝的榮耀,為了有幸作為普遍恩典運行的器皿同工,為了普遍恩典之下的共同善(common good from common grace),今天我要出門去打莫德納第二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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