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學倫理拾穗塗鴉

Theological-Ethical Gleaning & Scribbling


信仰閱讀,閱讀信仰

華文出版產業本就經營不易,華文基督教出版業更是因為疫情而面臨極大衝擊。我們都知道閱讀的好處,信仰生活中的閱讀重要性更是無庸置疑。

疫情雖然帶來許多限制與不便,但卻無法禁錮我們的心靈與思想馳騁古今,在書冊與想像之間遨翔天際。在千古暗夜中,尋覓那些閃耀著輝芒的點點星光。

過去一年多來在英國,因為疫情封城不得不長時間在家。其間有艱辛寂寥的時刻,也有許多令人感恩珍惜的收穫。其中一個收穫,就是趁著宅家時光,培養孩子們閱讀的習慣。除了讓女兒們聽讀英文小說外,老婆還準備了許多中文書,內容涵蓋聖經、文學、史地、科普等(我們還帶了台灣小學的各科教材及練習卷!)。這段時間下來,欣見她們都愈來愈喜歡閱讀,而且漸漸找到各自的喜好與興味。

在疫情期間,社交媒體可能成為我們每天攝取、轉貼各種資訊的平台。然而,我們的時間與注意力都十分有限,因此無比珍貴。千萬不要讓滑臉書的時間,擠壓掉我們讀好書的時間了。試想:在一天的忙碌之先或餘暇,你願意讓哪些訊息或意念,佔據自己的心思呢?

說到底,所謂的「注意力戰爭」,其實正是屬靈的爭戰。在「一切全線上」的此時此刻,你優先朝向何處「獻上」自己有限的目光和注意力呢?

整理一下書架,把待讀書單也加進待辦事項裡吧,並且記得「定期定額」支持基督教出版品,讓更多優質的書報雜誌能繼續出版流通,成為你我靈魂的養分。

信仰的閱讀,不是一種市儈的自我投資,而是一種成聖的操練。

“Tolle lege!”
(拿起來,讀吧!)

#附帶雜想

近來發現有種服務,是為了讓人能在浩瀚書海裡,找到最適合自己喜好與處境的書籍,並藉著閱讀認識或改變自我,名為 Book Prescription。為人開書單,也能有類似開藥單的功能,這背後其實有一個淵遠流長的概念,稱為「書目療法」(bibliotherapy)。

在古代,書目療法正是以宗教經書的誦讀作為其核心;現代則以故事、詩詞為主,幫助人宣洩受阻情緒,轉移不健康的注意力,或促進自我控制。在教會裡,當可期待更多人從事類似這種「為書作嫁」的行當。不只是隨意丟出一疊「必讀經典書單」而已,而是帶有牧者心腸,深入同理對方的處境,用開書單、閱讀、反饋的方式,參與彼此生命的蛻變成長。

#以下摘錄幾段談信仰閱讀重要性的文字

「顯然不論任何內容的閱讀,都是一種脫離現況。它牽涉到心靈的暫時轉移,從我們實際所處的環境移到純綷想像或構思的空間。當我們閱讀聖經或歷史著作時就會發生這樣的轉移,而閱讀想像文學也是一樣。所有這種脫離都是從一樣的情況開始:當下的、具體的實際情況。重點是我們逃到哪裡,那才是問題。」魯益師

「投身閱讀吧。不閱讀的人永遠不被閱讀;不引用的人永遠不被引用。不使用别人腦中思想的人,就顯明他欠缺自己的腦袋。你需要閱讀。」、「多去拜訪好書,但要住在聖經裡。」司布真

「我們真的不能抓住任何可靠的東西來指導我們的生活嗎?我們更用心追求吧!不要失望!教會書冊中我過去認為矛盾的,現在看出並不矛盾,而且有另一種合理的解釋。當我是孩子的時候,父母安置我在哪裡,我便站定在那裡,等我尋到明顯的真理。可是要到哪裡去尋找真理呢?什麼時候去找?安波羅修很忙,我也沒有時間閱讀。我在哪裡才能找到這些書籍呢?誰有這些書?或者,我什麼時候可以得到它們?我可以向某人借閱這些書嗎?我必須把時間分配一下,為了挽救靈魂,我必須安排一下時間。」奧古斯丁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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